隨著太的升起，微風不燥，鍋裡的妖咕嘟咕嘟地冒著人的香氣，一切看起來都和往常一樣好——除了，攤子前面冷清得能跑馬。
是的，冷清。
以往這個時間，我的攤子前早就排起長龍，人聲鼎沸，得水洩不通了。今天倒好，稀稀拉拉就站了十來個人，還大多是些生面孔，估計是訊息不太靈通的門弟子，或者純粹是饞蟲戰勝了恐懼的終極吃貨。
時間一點點過去，鍋裡的都快燉得過於爛了，前來顧的弟子依舊寥寥無幾。偶爾有幾個外門弟子路過，眼神複雜地看一眼我的攤子，然後像是怕沾染上什麼晦氣似的，加快腳步溜走了。
就連雜役其他幹活的雜役，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躲著我走。
這氣氛，抑得讓人窒息。
張管事揹著雙手，踱著步子過來了。他先是看了看我那冷清的攤子，又看了看鍋裡那堆無人問津、快要熬糊的寶貝，那張平時笑得像朵花的胖臉，此刻皺得像個苦瓜。
他湊到我邊，用胳膊肘捅了捅我，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問：“二狗啊……跟師兄說實話……是不是……這次的……品質出了點問題？比如……吃了……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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