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說：“我把他們的骨頭磨！”
老五說：“對……對……”
老六迷迷糊糊地說：“我……我咬哪裡？我需要知道方向……”
老七小聲說：“你閉，聽主人怎麼說。”
玄冥和司寒站在塔裡，面無表。但他們看著我的眼神，像看著一個腦子不太正常的人。玄冥的角了一下，不是筋，是想說話又忍住了。司寒的角也了一下，也是想說話又忍住了。兩個傀，一臉無語。
我傳音進去，聲音很輕，很淡，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他們的耳朵裡：“你們懂個屁。有他們帶路，我就不用破這個陣法了。這陣法是影殿的人佈置的，邪門得很，闖要費不力氣。現在有人主給我帶路，省時省力，還不用暴實力。等到了地方，該打的打，該殺的殺，一個都跑不了。這——扮豬吃老虎。”
七彩塔裡安靜了一瞬。然後丸子的聲音又炸開了，這次不是氣急敗壞，是恍然大悟，帶著一“我怎麼沒想到”的懊惱：“我靠！主人，你真是個老比！這個扮豬吃老虎的本事，我活了這麼多年都沒有學會！我只知道打殺，從來不知道還有這種作！你太了！太了！我服了！”
七隻噬魂蟲也炸開了，這次不是要打架，是興。老大在虛空中轉了三圈，聲音裡滿是崇拜：“牛！主人，這什麼來著？潛伏？還是臥底？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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