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老大，我真的不行了……”
“你行。”老祖宗把他拽起來，笑嘻嘻地說，“你他媽的最為彪壯，怎麼說坐下就坐下。你看看人家陳掌事，走得多穩當。”
陳醰抬頭看了一眼自己風流倜儻的祖宗。
他走在前頭，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腰間的暗皮囊在雪裡泛著冷。他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看著如此完的祖宗，陳胖子嚥了口唾沫，衝老祖宗了眼：“封老大，你能不能幫我打個掩護？我就歇一小會兒，陳掌事應該不會管我吧？”
“你覺得他不會管？”封燮笑得更歡了，“他破機關那麼的事都能幹，耳朵可好使著。你氣聲大一點他都聽見了。”
陳醰看了一眼自己老祖宗的耳朵——確實在。為了面子，他咬著牙站起來：“行行行，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綠竹走在薛嵬旁邊，臉也不好。不是力不行，是高原。發紫，呼吸急促，手在抖。薛嵬看了一眼，沒說話。他走到旁邊，把的揹包拿過來，掛在自己上。
“薛大哥……”綠竹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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