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景站在稍遠些的地方,膝蓋被水泡過。宋神醫走上前,指尖剛要到他的膝蓋,田景下意識地往後了,眼神里閃過一不自在。可終究還是沒躲開,宋神醫仔細查了半晌,最後只能直起,疑地“咦”了一聲:“這……這不合常理啊。”
兩個護衛站在角落,甲冑上的護心鏡旁有道明顯的爪痕,甲片都被劈得微微外翻,底下的甲更是浸滿了,可解開甲冑檢視時,心口的皮平得能映出人影。宋神醫來回踱了兩步,又蹲下看護衛的靴筒——那裡像被利爪劃開的痕跡,,漬順著靴筒往下滴,可下靴子,腳踝到小的皮連點傷都沒有。
“懷兒,你再仔細瞧瞧。”宋神醫轉過,對後的宋懷吩咐道。他總覺得是自己老眼昏花,剛才沒看真切。
宋懷應了聲,從藥箱裡取出銀針,先在平安王的傷口對應輕輕點了點,見王爺毫無痛,又換了稍些的針,在王公侯的袖口試探著劃了下皮——依舊是皮無損。他逐一檢查過去,作比宋神醫更細緻,連田景膝蓋漬都捻起來聞了聞,是真。
“義父,”宋懷直起,臉上也帶著困,“確實……沒有傷口。”
宋神醫著鬍鬚,今日這事,........他抬眼看向平安王幾人,見他們神各異,平安王端著茶盞的手穩得很,王公侯低頭看著自己的袖口,田景抿著不說話,兩個護衛則眼觀鼻鼻觀心,眼神里藏著明顯的戒備,顯然是不願多提。
宋懷看在眼裡,忽然笑了笑,對著眾人拱手道:“看來各位真是吉人天相,雖有驚卻無險。既是無礙,那我與義父便不多叨擾了。”他心裡明鏡似的,這些人上的事定有蹊蹺,可人家不願說,他們這些外人追問也無益。
宋神醫會意,揹著藥箱跟在宋懷後往外走,臨到門口時忍不住回頭了一眼,明明是腥的景象,卻著說不出的詭異。他輕輕嘆了口氣,跟著宋懷離開了外廳,只留下滿室未解的疑雲和揮之不去的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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