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主僕二人本就慌得手足無措,聽見甜寶的聲音,忙不迭地要起。丫鬟剛撐著地面站直,就被自家小姐狠狠拽住胳膊,被迫當了回“人柺杖”。
甜寶湊上前,忽然誇張地睜圓了眼睛,倒一口涼氣,聲音故意提得老高,連不遠賞景的公子侯爺都能聽見:“嘖嘖!這是怎麼了?使小姐的臉怎麼弄這樣,紅一塊青一塊的,看著可真嚇人!”
這一喊,果然引來了一圈看熱鬧的人。那子本就疼得眼眶發紅,此刻被眾人的目一盯,愧得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忙用帕子死死捂住半張臉,指節都得發白。又氣又急,回頭就衝丫鬟低吼:“賤婢!還愣著幹什麼?快扶我起來!”
丫鬟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手去扶。甜寶卻忽然笑了,指尖輕輕點了點丫鬟的手背,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我瞧這丫鬟倒不錯,手腳麻利,子也穩。說起來,我活了這麼大,還沒個心的丫鬟呢。”話音落時,角微微一勾,那笑容落在旁人眼裡,卻莫名讓人覺得有些“發怵”。
這話一齣,周圍瞬間安靜了幾分。來赴宴的小姐們心裡都咯噔一下——公主都沒丫鬟,們卻個個帶著丫鬟前呼後擁,這要是讓公主覺得們“僭越”,可不是鬧著玩的!好些人悄悄往後的丫鬟使眼,恨不得立刻把人打發走才安心。
甜寶似沒看見眾人的小作,又放緩了語氣,對著那丫鬟聲安:“你別怕,我不是故意挑事。方才我瞧得清楚,你都被自家小姐打了,還第一時間想著扶,這份心細我喜歡。”
說著,彎下腰,像個老氣橫秋的老婆子似的,一本正經地盤問起來:“你多大了?什麼名字?家裡有幾口人?住在哪兒?手裡可有賣契?是你自己的賣契,還是連你全家的都在主子手裡?”
那模樣,語調慢悠悠的,帶著子刻意的“老派”,看得不遠的幾位哥哥都憋不住笑意——自家妹妹總能想出些調皮法子,這使小姐今日怕是要倒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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