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尚可，看起來像是去談正事的。”
造型師和蘇澄再次對視，造型師吐了吐舌頭，推著蘇澄去做妝發。
蘇澄坐下，過寬大的化妝鏡，無意中捕捉到言慕深看向的眼神。
那眼神與平日的冷靜審視不同，似乎過這裝扮，在看某個遙遠的影子，帶著一難以捕捉的......恍惚與追憶。
然而，就在蘇澄想看得更真切時，言慕深迅速移開目，恢復了一貫的疏離淡漠，彷彿剛才那一瞬的異常只是鏡造的錯覺。
他低頭整理著袖口，語氣恢復如常。
“作快些，時間不多了。”
蘇澄垂下眼眸，心底掠過一疑慮，但面上依舊平靜，配合著化妝師完最後的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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