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這樣的眼神，蘇澄也為他而有過。
只是自己沒有珍惜，只覺得是擔心自己的ATM機損壞了。
言西慎下心頭翻湧的意，穩住聲音，用空著的那隻手輕輕拍了拍繃的手背。
“他沒事，就是心裡有些事想不通，需要一個人靜靜，出去散散心。他讓我們別找他，他保證不會做傻事。”
說著，為了讓蘇澄安心，他解鎖手機，點開與蘇木的聊天介面，遞到眼前。
螢幕上的對話簡短。
蘇木的語氣不再帶刺，那幾分溫和有禮間卻仍然含著疏遠。
只是他那樣討厭言西慎的一個人，如今得是多麼痛苦，才會選擇過言西慎來傳遞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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