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斂去臉上的冷冽，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那個、我沒怪罪你的意思。”
“安公主的事，我心裡有數，這些年辛苦你了。”
裴燼垂眼低聲又道：“剛剛那話只是衝之語，是我說錯了話，夫人莫怪。”
祝歌心裡撇，衝個鬼！
說著說著，裴燼突然停頓下來，他這才發現祝歌換了的服，“夫人這副打扮是......”
俗話說人靠服馬靠鞍，祝歌卻是反過來，這般布麻在上也頗有韻味，瞧不出半分低劣。
不然裴燼也不會到現在才發現。
“我為躲皇貴妃的宴請裝病，出門只能喬裝，本在浮雲樓獨倒不礙事，可將軍剛剛在樓下頗為引人注目，為免被皇貴妃知曉，這飯錢勞煩將軍結了，我待會兒悄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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