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裴燼去邊北前,既然給府裡留了人手,白馬書院那邊自然也會顧及到。
這場針對沈越和孟令卿兩個綁架主謀的報復,很大可能是白馬書院那邊暗衛的手。
有句話什麼樣的將帶什麼樣的兵。
這些日子與暗衛相下來,祝歌也清了幾分他們的行事作風,天不怕地不怕,什麼錦衛總指揮使、什麼皇子都不放在眼裡。
祝歌敢吩咐,他們就敢查,半點不顧忌所謂皇親國戚的份。
也讓祝歌真切到,這些暗衛是完全聽命於裴燼,與家國朝堂無關。
而裴燼手中有多這樣的人,誰都無從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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