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清晨,醫院產房外的走廊裡,陸哲遠來回踱步,手心全是冷汗。昨晚葉清禾進產房後,他就一直守在這裡,每一次裡面傳來陣痛的呼喊,都像一把刀紮在他心上。楚瑤和周凱也趕來陪著,周凱手裡攥著剛買的熱豆漿,卻忘了喝,只是不停地安他:“別急別急,清禾那麼堅強,肯定沒問題!”
終於,在天快亮時,產房裡傳來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陸哲遠猛地停下腳步,心臟狂跳,幾乎是撲到產房門口。護士推開門,笑著說:“恭喜!母子平安,是個健康的小男孩,六斤八兩!”
陸哲遠衝進產房,看到葉清禾虛弱地躺在床上,臉蒼白卻帶著溫的笑容,邊的襁褓裡,一個小小的嬰兒正閉著眼睛啼哭,小拳頭攥著。他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抖著出手,卻又不敢,生怕弄疼這個小小的生命。“清禾……”他聲音哽咽,千言萬語都堵在嚨裡,最後只化作一句,“你辛苦了。”
葉清禾握住他的手,輕聲說:“你看,他多可。”陸哲遠點點頭,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這是他在千年迴圈裡從未有過的,不是絕後的崩潰,不是勝利後的激,而是一種填滿整個心房的、而滾燙的幸福。
上午,夥伴們都趕來了。魏明軒提著一個緻的禮盒,裡面是他親手做的嬰兒恆溫睡袋;蘇曼琪帶來了最新研發的智慧嬰兒監護儀,能即時監測溫和呼吸;周凱則扛著一個巨大的玩箱,裡面堆滿了各種益智玩;楚瑤手裡拿著一本泛黃的話書,說是小時候最喜歡的,要送給寶寶當禮。
“讓我看看我的乾兒子!”周凱湊到襁褓前,小心翼翼地探頭,生怕吵醒寶寶,“哎喲,這小鼻子真像哲遠,眼睛像清禾,長大了肯定是個帥哥!”蘇曼琪笑著說:“你別這麼大聲,會嚇到寶寶的。”魏明軒則推了推眼鏡,仔細觀察著寶寶的眉眼,若有所思。
“對了,寶寶還沒名字吧?”楚瑤突然說,“我們來一起想想?”周凱立刻舉手:“陸小帥!多霸氣!”蘇曼琪無奈地搖頭:“太普通了,要有點寓意才行。”葉清禾看向陸哲遠:“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陸哲遠剛想開口,魏明軒突然說:“我想了一個名字,‘陸念安’怎麼樣?‘念’是思念,也是銘記;‘安’是安寧,是平安。寓意著思念那些為了安寧付出的人,也珍惜當下的平安生活——這正是我們所有人都期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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