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半月,實驗室公寓的安保系統完最後一次檢測,陸哲遠一家終於收拾好行李,搬回了闊別已久的老房子。搬家公司的貨車剛停在巷口,鄰居張阿姨就端著剛蒸好的豆沙包迎了上來:“哲遠、清禾,可算搬回來了!這陣子沒見著念安,我都想這小傢伙了。”
陸念安從車上跳下來,揹著恐龍書包撲到張阿姨邊,甜甜地喊:“張阿姨好!”張阿姨笑著了他的頭:“真是越長越神了。快,豆沙包還熱乎著呢,拿去給爸爸媽媽嚐嚐。”葉清禾接過豆沙包,連聲道謝,巷子裡瞬間熱鬧起來,悉的鄰里問候聲、搬運傢俱的輕響織在一起,滿是煙火氣。
推開花坊的門,過玻璃花房灑進來,落在積了薄塵的木質貨架上。雖然多日未打理,但架子上的綠植仍倔強地冒出新芽,牆角的吊蘭垂著長長的藤蔓,帶著幾分生機。“終於回來啦。”葉清禾放下手中的行李,手拂去貨架上的灰塵,眼中滿是懷念——這裡承載了和陸哲遠太多的回憶,也是念安出生後第一個“遊樂場”。
陸哲遠擼起袖子:“今天咱們分工合作,我負責打掃花房玻璃和搬運花盆,清禾整理花草,念安……就負責給我們遞工好不好?”“我要幫忙澆花!”念安舉著小水壺跑過來,水壺上還印著卡通花朵圖案,“我想給那盆向日葵澆水,它好像蔫蔫的。”
葉清禾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盆向日葵是搬家前特意留在花坊的,因為缺水,花盤微微低垂,葉片也有些發黃。笑著把水壺遞給念安:“好,那念安要小心哦,慢慢澆,別澆太多。”念安點點頭,踮著腳尖給向日葵澆水,小水壺的水流細細的,均勻地灑在土壤裡。奇妙的是,剛澆完水沒一會兒,向日葵的葉片竟似舒展了些,花盤也微微抬起,像是在回應他的照顧。
陸哲遠看著這一幕,驚訝地對葉清禾說:“你看那盆向日葵,好像真的神多了。”葉清禾也覺得神奇,走過去了向日葵的葉片:“這孩子好像天生就跟花草合得來。”接下來的整理中,念安更是展現出對花草的特殊親和力——他能準確說出哪盆綠蘿需要曬太,哪盆多澆多了水,甚至能發現藏在葉片下的小蚜蟲。
“媽媽,這盆月季的葉子在‘哭’。”念安指著一盆月季說。葉清禾仔細一看,果然發現月季的葉片上有幾個褐的斑點,是得了葉斑病的前兆。趕拿出殺菌劑噴灑,笑著對陸哲遠說:“這孩子繼承了花坊的‘靈氣’,比我還懂這些花草呢。”
傍晚時分,花坊終於收拾妥當。重新擺放的花盆錯落有致,各鮮花在燈下綻放著笑臉,玻璃花房裡瀰漫著淡淡的花香。陸哲遠搬來一張小木桌放在花房中央,葉清禾端上剛切好的水果,念安則坐在小椅子上,看著自己親手澆過水的向日葵,小臉上滿是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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