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稱他們為淨化者，或者……阿斯塔特。”許諾平靜地說出了這個名字，彷彿在介紹一種普通的商品。
“他們將是應對未來危機的主力之一。我需要你們神盾局提供合適的選址，以及經過嚴格篩選的，意志堅定的志願者。記住，必須是完全自願，改造過程……不可逆，且淘汰率不低。”
弗瑞看著那充滿迫的力甲戰士影像，心臟狂跳。這遠超他想象的技援助。這分明是在打造一支屬於許諾的超級軍隊。但另一方面，如果許諾所言非虛，那麼這樣一支力量，或許正是地球所需要的。
“淘汰率……是多？”科爾森忍不住問道，聲音有些發。
“視個資質和對改造的接程度而定。樂觀估計，百分之五十。悲觀的話，百分之九十。”許諾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彷彿在討論零件的良品率。
百分之五十到百分之九十的死亡率，科爾森和娜塔莎的臉都變了。弗瑞的獨眼也劇烈地閃爍了一下。
這代價太沉重了。
“這太……”娜塔莎剛想開口，卻被弗瑞抬手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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