虯刃走在最前面，步伐穩健，看似隨意，實則靈識早已鋪開，觀察著周圍的一切，雲斯斯走在兩人中間，貪婪地吸食著山間濃郁純淨的靈氣，時不時幾下鼻子。
“這裡的水汽更重了，還有一些別的味道，有點臭，嘶嘶。”
“是水裡有東西腐爛和淤泥的味道。”
雲禪低聲道，也聞到了，越往西，那溼的潭水腥氣中的味道就越明顯，摻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水底沉積腐敗後的氣息。
霧氣在這裡變了近乎實質的灰白，他們的能見度不足五米，虯刃手心裡忽然變出一盞古舊，燈籠散發出亮，也只能勉強照亮腳下三尺之地，遠，是不斷翻滾湧的無邊無際的灰白。
走了大約一刻鐘，房屋徹底消失了，腳下的路也變了更加鬆泥濘的土路，兩旁是雜的灌木叢和姿態扭曲的樹木。
空氣中那腐敗的味道越來越濃了，讓人作嘔，四周死寂得可怕，連蟲鳴鳥都沒有，只有他們踩在溼泥地上發出的細微聲響，以及不斷放大的呼吸和心跳。
“就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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