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速極快，字字珠璣：“傳令臨江月在京中的所有暗樁，即刻啟‘滲’計劃。我要你們在一個月，把我們的人送進京營右哨軍。不求高位，只要中下級軍！百夫長、夥長、甚至是負責採買的管事、看守庫房的庫丁，只要能說話、能辦事、不起眼的位置，我全都要！”
雲照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震驚：“王妃，這......中下級軍雖然不起眼，但若是數量多了，那可是......”
“那是京營的基。”
沈青凰截斷他的話，眼神冷得嚇人，“那些高高在上的將軍們，平日裡只知道喝兵、吃空餉，真正對下面士兵有掌控力的，恰恰是這些不起眼的百夫長和管事。我要讓五皇子哪怕日後拿回了兵符，也指揮不這支軍隊！我要讓這京營右哨軍，哪怕掛著皇家的旗，裡流的也是我臨江月的！”
“而且......”頓了頓，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五皇子不是喜歡剋扣軍餉嗎？讓你的人進去後，暗中煽士兵緒，收集他剋扣軍餉、倒賣軍械的證據。不用急著發作，把這些把柄一定要攥死了，那是日後送他上路的催命符！”
“是！”雲照聽得熱沸騰，這招釜底薪，簡直比直接殺人還要狠毒，“屬下這就去辦！保證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待雲照離開，裴晏清看著眼前這個殺伐果斷的人，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他起走到面前，手替理了理鬢邊的碎髮，指尖劃過微涼的臉頰，“阿凰這一招‘螞蟻啃象’確實高明，但這右哨軍的主將之位，若是空懸太久，父皇怕是會直接指派心腹，到時候我們的人行事也會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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