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醫的頭埋得更低了，額角滲出細的汗珠，聲音也更低了：“這個……老臣……老臣必當盡力調養，或可……或可有所改善。”
行醫多年，深知這種積年的心疾寒，最是難治，需得病人自心境開闊，配合調理，經年累月方可見效，絕非一朝一夕之功。
趙珩等了片刻，不見下文，只聽到一句含糊的“盡力”，心徹底沉了下去。他盯著老太醫花白的頭頂，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迫：
“嗯？只是……盡力嗎？”
老太醫渾一哆嗦，汗出得更多了，後背的服都溼。他支支吾吾，磨蹭了半晌，臉都憋紅了，卻終究不敢誇下海口，只能著頭皮道：“殿下恕罪……心病還須心藥醫，寒之症亦需長期溫補……老臣……老臣只能保證竭盡所能，用藥施針，但……但能否除，能否承……實不敢妄斷啊！”
車廂陷一片死寂，只有車碾路面的聲音和老太醫重張的呼吸聲。趙珩不再說話，只是靠在車壁上，重新閉上了眼睛，
只是這會兒，他連表面溫和功夫都不想做了。
雖是和親，但沈月陶這個別吉更像是一個吉祥，出不出席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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