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夫人像是本無法察覺，本能地追隨著沈月陶。在昏暗的燭火中，娓娓道出更多令人頭皮發麻的真相。
“以前也不是沒試過更激進的法子。”唐夫人的聲音得很低，帶著一種回溯往事的無奈，“比如，在皇后懷孕時，過自殺，試圖讓意識鑽胎兒中……結果發現，本行不通。男主角的意識，被這個世界牢牢‘鎖死’，無法被替代，甚至難以被長時間干擾。”
沈月陶想到烏骨金和烏骨銀那對兄弟，還有的推測，心中對唐夫人這番話的真實添了幾分懷疑，但沒有打斷。
“此路不通，便只能轉換思路，在男二、二，或者更邊緣的重要角上心思。”唐夫人苦笑了一下，“可這也極難功。意識匹配、時機、環境……缺一不可，失敗是常態，功才是僥倖。”
“多失敗幾次，甚至連記憶也儲存不住，徹底消亡。一度，都要絕了。”
沈月陶靜靜地聽著，再一次想到了恐怖遊的主傑西為了自救也是做過許多嘗試。孔有些發寒。
“但是，”唐夫人話鋒一轉，看向沈月陶的眼神陡然變得熾熱起來，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讚賞甚至……驕傲？“月陶，你不同。你是真正的天才！”
自己聽“自己”用這種語氣誇自己，沈月陶覺渾的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荒謬、恥和一秘興的奇怪覺竄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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