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話，只是那樣沉沉地、一瞬不瞬地、死死地盯著。
沈月陶臉上的偽裝，那碩大丑陋的青黑“痦子”已經被之前掉了，如今臉上是故意塗抹得黑黃糙的。
“我了，吃完飯再說吧。”
比沈月陶更快的是張超，他出手，拿起了面前那雙髒兮兮的竹筷。
從懷中掏出一方乾淨的素棉帕。那帕子有些舊了，但洗得很乾淨，儲存得很好。
垂下眼，用那方手帕，極其仔細地、一下一下地，拭著那兩竹筷。從筷頭到筷尾，連細微的竹刺都不放過。
乾淨後，將筷子輕輕放回沈月陶面前的碗沿上，而那方沾了汙跡的手帕被小心折好，收回懷中。
沈月陶覺得帕子有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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