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微微晃時，倒是嚇了我一大跳。抱枕，往床柱上靠了靠，一臉嚴肅地盯著他。
“講真，這是古代，你這麼隨便出子閨閣真的合適嗎？”
“你不是閨閣子。”語氣平平，確實也是在陳述一個不必爭辯的事實。
我翻了個白眼：“行，我是已婚婦得了吧。那你這白天來，晚上來，我的寢殿你如無人之境，不合適吧？”
“我現在是崇安營指揮使、樞院事、也負責東宮的安全，今日不算休沐。你的寢殿，也在職責範圍。”
我抱著枕，蛄蛹著坐好，靠住床柱。從被子裡出那個還溫熱的湯婆子，遞過去。他沒有接，我就直接塞進他手裡。指尖到他的手背，涼得我咂舌。
張超倒是沒有推諉，只是神間多了幾分麻木。他當被我、沈月陶、唐夫人、皇太后等事徹底雷得外焦裡，甚於第一次聽狐仙的故事。
我特意給柴雲石梅們放了半天假。下午的中場結束是張超按的，無論如何，他報仇存怨都應報復在我或者烏骨銀上，扯不到其他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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