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長安城西的渭水南岸。
一支軍隊,如同一群幽魂,拖著疲憊不堪的步伐,出現在地平線上。他們盔甲殘破,軍旗不整,許多人上還纏著浸的布條。每個人都面黃瘦,眼神空,彷彿被走了所有的氣神。
這,就是從街亭地獄中,逃出來的魏軍殘部。
他們的統帥,司馬懿,縱馬走在隊伍的最前方。他的臉,比他麾下任何一個士兵,都要蒼白。連日來的奔逃,讓他心俱疲,但支撐著他和這支軍隊的,是一個共同的信念——長安!
只要到了長安,一切就還有希。那裡有天子,有城池,有糧草。他們可以在那裡重整旗鼓,等待關東的援軍,將失去的一切,再重新奪回來。
“都督!前面……前面就是長安了!”一名親兵,用嘶啞的聲音,指著遠那巍峨的廓,喊聲中帶著一即將得救的狂喜。
一時間,死氣沉沉的軍隊,彷彿被注了一活力。所有人都抬起了頭,向那座他們魂牽夢繞的西京故都,腳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司馬懿率領殘軍,終於來到長安城外。他勒住馬韁,貪婪地呼吸著關中平原的空氣,那顆懸了數日的心,終於,有了一將要落地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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