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個被稱為“龍之墳墓”的地下空間回到地表的過程,李豫的記憶是模糊而斷裂的。他只記得自己像是提線木偶般,沉默地跟在荷魯斯後,再次走過那條漫長、冰冷、被幽藍芒籠罩的金屬通道。荷魯斯沒有再說什麼,臉上那狂熱的火焰似乎也隨著遠離龍骸而稍稍收斂,只剩下一種完重要任務後的、深沉的平靜。
合金閘門在後無聲關閉,將那個蘊含了文明終極秘和沉重命運的窟徹底隔絕。外界施工的噪音和昏暗的線重新湧,卻讓李豫到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有些刺眼,空氣中瀰漫的灰塵味道也變得陌生。
荷魯斯在建築口停下,拍了拍李豫的肩膀,語氣恢復了往常那種帶著些許玩味的平靜:“今天的‘參觀’就到這裡。記住,你看到的,聽到的,屬於DYB最高機。當然,我相信你明白洩的後果。”他的眼神意味深長,沒有威脅,卻比任何威脅都更分量。
“我不會強行要求你加‘DYB’,你的意志也是觀察的一環。不過要是有那麼一天,這裡的大門依然向你敞開。”說完,荷魯斯不再停留,轉融建築影中,很快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
李豫獨自一人站在原地,午後的“”將他拉長的影子投在糙的水泥地上。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皮下的管約可見。就是這,被荷魯斯稱為“唯一”的“活草稿”,一張通往所謂“終極”的配方。
活草稿……
唯一……
宇宙規則不允許複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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