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似乎不想讓氣氛繼續沉下去。他甩了甩頭，像是要把那些無用的慨甩掉，話題一轉，回到了眼前最、也最奇怪的事上。
“那個凱茜，”老王轉過頭，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探究和一警惕，“什麼來頭？”
他盯著李豫，語氣帶著長輩特有的、不容糊弄的直率：“你有什麼親戚朋友老子還不清楚嗎？哪裡弄出來這麼個……詭異的丫頭？”
老王斟酌了一下用詞，最終還是用了“詭異”。那小孩漂亮得過分，穿著打扮也華麗得不合時宜，但那雙深沉的眼睛，總讓他覺不像個孩子。
“泰山金融東家的小姐，”李豫平靜的開口，“我以前提過的。”
“噗——咳咳咳！”
老王口中的啤酒差點全噴出來。他劇烈地咳嗽著，臉漲得有些紅，手忙腳地著濺到服上的酒漬，眼睛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看著李豫。
“就是那個……吸鬼？！”老王的音量不自覺地拔高了些，隨即意識到隔音可能不好，又猛地下去，變氣急敗壞的低聲，“你把這丫頭帶過去，不怕林依吃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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