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點，小子！”
老王的聲音如同炸雷般在李豫耳邊響起，糲，沙啞，卻帶著一種歷經無數次生死關頭錘鍊出的、不容置疑的沉穩定力。
李豫猛地一震，渙散的目艱難地聚焦，轉頭看向旁的老王。
老王的臉在舷窗外那片死寂塵埃的微映照下，顯得格外黝黑剛。他的眉頭擰一個疙瘩，眼神銳利如鷹，盯著窗外那片毀滅的景象，但眼底深沒有李豫那樣的狂與絕，只有一種快速分析、審視局勢的冷靜。
“給老子看清楚了！”老王低吼著，另一隻手猛地指向舷窗外那片均勻瀰漫的塵埃，“這裡沒有火的痕跡！一點都沒有！”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主控艙迴盪，字字砸在李豫的心上：
“如果磐石真的被摧毀了，如果莎拉們真的在這裡跟來襲者幹了一仗，哪怕只是單方面的屠殺，這片空域裡也該留下點東西！能量武的灼燒殘渣，護盾過載炸的碎片，哪怕是被打碎的飛船裝甲板，或者……！”
老王的語氣斬釘截鐵：“但現在，除了這些被轟渣的石頭末，還有什麼？什麼都沒有！太乾淨了！乾淨得就像有人特意來這裡放了一場只為了好看的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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