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末日,大海里的求生之路_第280章 大發的家(2)

作者:咪咪波妞·7個月前

一行人這才開始正式穿越鐵路橋。橋上確實遊著一些喪,數量不多,看樣子可能是原本的列車員或者試圖過鐵路逃難的人。它們在積雪覆蓋的枕木和鐵軌間蹣跚,發出無意義的嗬嗬聲。在陸明銳和蘇瀾準的消音點下,這些零星的威脅被迅速清除,沒有引起大的。整個過程安靜而高效,只有倒在積雪上的悶響,為這段最後的旅程增添了幾分肅殺。

通過了長長的鐵路橋,腳下的路從未如此刻般讓人覺得沉重。按照陳大發的指引,他們沿著一條略顯泥濘的小路前行了大約六百米,來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岔路口。路口指向北方,一條更窄、似乎更人跡的土路,蜿蜒著通向被低矮山丘和叢林環繞的深

“朝北,再往裡幾公里……就是村子了。”陳大發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抖,停下腳步,著那條悉又陌生的歸家路,眼神如同驚的小鹿,充滿了恐懼與不安。這不再是普通的近鄉怯,而是一種深骨髓的、對可能到來的終極審判的恐懼。控制地微微抖著,任何一點與記憶不符的細節——比如路邊一棵被雷劈斷的樹,或者一棟完全坍塌的廢棄小屋——都會讓如同驚弓之鳥,心跳驟停,呼吸急促。害怕看到記憶中那個寧靜祥和的村莊被喪,害怕它變如同高速路服務區那樣充滿腥和絕的人間地獄。那種可能是想象,就足以讓崩潰。

陸明銳走上前,輕輕拍了拍的肩膀,低聲道:“別怕,我們都在。” 蘇瀾也握住了另一隻冰涼的手,給予無聲的支援。尼克則默默地調整了一下背上沉重的揹包和手中的塑膠袋,站到了前,用行表示他會走在第一個面對可能的風險。

接下來的步行,是在一種幾乎令人窒息的寂靜中進行的。路上安靜得出奇,只有靴子踩在積雪和凍土上發出的“嘎吱”聲,以及雪花偶爾從枝頭墜落時細微的簌簌聲。這過分的寧靜,反而比喪的嘶吼更讓人心慌。陳大發的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彷彿上綁著千斤重擔。的目貪婪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試圖從這片被冰雪覆蓋的景中,找到一往昔悉的溫暖痕跡。

的記憶中,這條通往村莊的路,絕非眼前這般死寂和蒼白。

若是往昔,此刻應是熱帶午後最明的時候。道路兩旁是茂的熱帶雨林,高大的棕櫚樹、繁盛的蕨類植層層疊疊,綠意盎然,生機。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芬芳、野花的甜香,以及遠人家炊煙的味道。林間會傳來各種鳥鳴蟲嘶,猴子在樹梢間嬉戲打鬧,發出吱吱的聲。路邊或許會有清澈的山溪潺潺流過,孩子們會在溪水裡魚蝦,歡聲笑語能傳出去很遠。田埂邊,可能還會有悠閒吃草的水牛,以及戴著斗笠、正在勞作的鄉親,他們會用悉的方言大聲打著招呼:“阿軒,回來啦!” 整個畫面是飽滿的、鮮活的、充滿生命律的,彩是濃郁的綠、明亮的藍、以及土地溫暖的紅褐

而如今,這一切都被一場不期而至的冰雪魔法徹底覆蓋、凝固了。森林依舊在,但那些曾經生機的綠被沉重的、了無生機的白所取代。樹木的枝椏被冰雪彎、甚至折斷,如同垂死的巨人出的枯骨般手臂。沒有鳥鳴,沒有猴,沒有溪流聲,更沒有人的喧譁。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令人心悸的死寂。田野荒蕪,被厚厚的積雪覆蓋,看不到任何莊稼的痕跡。曾經溫暖的紅土地,如今只剩下凍土的堅與冰冷。整個世界彷彿被走了所有的彩和聲音,只剩下單調的白、灰、黑,以及一種深骨髓的寒意。記憶中那條充滿煙火氣的溫暖歸途,如今變了一條通往未知恐懼的、冰冷而沉默的白隧道。這種強烈的對比,像一把冰冷的銼刀,反覆刮著陳大發的心,讓每前行一步,都到一陣尖銳的疼痛和無法呼吸的抑。

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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