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林澈在工作室對著電腦螢幕上一堆複雜的法律文書和工藝引數對比圖,試圖找出更有利的辯駁點。高度張的神和連日的疲憊,讓他到一陣劇烈的頭暈,口像是被巨石住,呼吸變得困難起來。他試圖站起來去倒杯水,卻眼前一黑,整個人不控制地向前栽去!
“林澈!”恰好進來給他送宵夜的顧清玥,目睹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手中的碗碟摔在地上碎。衝過去,扶住癱在地、臉蠟白、冷汗涔涔的林澈,聲音帶著哭腔:“林澈!你怎麼了?別嚇我!”
林澈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是痛苦地捂著口,氣息微弱。
救護車的鳴笛聲劃破了夜晚的寧靜。
醫院急診室,檢查結果出來:長期過度勞累、神高度張引發的急應激心炎,伴有嚴重的心律不齊。醫生嚴肅地告誡:“必須絕對臥床靜養,不能再任何刺激,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看著病床上著監護儀、昏睡中仍蹙著眉頭的林澈,顧清玥的眼淚終於決堤。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坐到地上,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抖著。一直以來強撐的堅強,在人倒下的這一刻,土崩瓦解。恐懼、心疼、無助……像水般將淹沒。
他還那麼年輕,他們的孩子還沒出生,“初暖”正在生死存亡的關頭……如果他倒下了,該怎麼辦?
但哭泣只持續了短短幾分鐘。顧清玥用力乾眼淚,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著自己隆起的腹部,著裡面小生命的悸。現在,不是崩潰的時候。林澈倒下了,必須站起來,撐起這個家,撐住“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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