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愣住了，抬頭看向顧清玥，眼中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清玥，你……你這是？”
顧清玥蒼白的臉上出一苦又堅定的微笑：“躺在床上胡思想也沒用。既然睡不著，就想點有用的。失敗了一次，總不能白失敗。得知道是怎麼倒下的，以後……萬一還有機會站起來，才知道該怎麼走。”
頓了頓，目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聲音很輕，卻像錘子一樣敲在林澈心上：“沈墨嵐可以奪走我們的店，可以打我們這個人，但奪不走我們腦子裡的東西，奪不走我們摔過的跟頭換來的教訓。現在越是囂張，暴的弱點可能就越多。我們得……把這些都記下來。”
這一刻，林澈看著妻子在病弱中依然閃爍著理芒的眼睛，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激盪。他忽然明白，顧清玥並沒有被擊垮，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在戰鬥。從臺前退到了幕後，從積極的創造轉向了冷靜的觀察和深度的思考。這種沉默的、看似消極的“潛伏”，實則是一種更深刻、更有力量的積蓄。
他握住的手，聲音有些哽咽：“你說得對！我們不能白失敗！這些思考，比什麼都珍貴！”
從那天起，那個小小的筆記本，了他們共同的“戰略研究室”。顧清玥負責思考和記錄，有限的活範圍和大量的靜養時間，反而讓有了足夠的時間去覆盤和推演。林澈則負責在外奔波時，有意識地觀察市場、收集碎片資訊（如聽到的關於“暖意”的顧客反饋、行業的小道訊息），回來與顧清玥分討論。
他們的對話容也變了。不再僅僅是互相安和鼓勵，多了許多這樣的容：
“澈，你今天去批發市場，看到那種獨立小包裝的本地蜂了嗎？本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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