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永年律師留下的那份協議,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在林澈心上。他坐在“初暖”打烊後空的店裡,檯面上還殘留著麵和黃油的氣息,這份溫馨日常與手中冰冷的法律檔案形尖銳對比。
“放棄一切繼承權主張……”林澈低聲念著條款,指尖發白。他曾以為自己是無浮萍,如今卻被告知可能流淌著沈家的,而這脈了催命符。
顧清玥輕輕坐到他邊,握住他抖的手:“澈,我們先弄清楚真相。李明翰長不是去查檔案了嗎?”
“如果真相會讓我們萬劫不復呢?”林澈抬頭,眼中是前所未有的迷茫,“沈永年怕的不是我爭家產,而是我的存在本。這份是原罪。”
這時,他的手機震,收到一封匿名郵件:【明早十點,城南舊碼頭三號倉庫,想知道你父母真正的死因,獨自來。】
沒有署名,但時機巧合得令人心驚。林澈與顧清玥對視一眼,兩人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驚疑。這可能是陷阱,也可能是破局的關鍵。
次日清晨,林澈最終還是決定赴約。他瞞著顧清玥,只留了張字條:“我去尋找答案,等我回來。” 舊碼頭廢棄多年,海風裹挾著鐵鏽和鹹腥味。三號倉庫門虛掩著,影中站著一個戴鴨舌帽的神秘人。
“你長得比照片上更像你父親。”對方聲音沙啞,遞來一個泛黃的信封,“這是你母親留下的。臨終前託人保管,說如果有一天沈家有人來找你,就把這個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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