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升的朝將荒野染一片金黃，卻帶不來毫暖意。林澈站在廢棄哨所的屋頂，銀白的瞳孔注視著遠方。他的右手無意識地挲著左臂——那裡的皮在晨下約出水晶般的質。
“前方地形複雜，需要繞行至二十公里。”他聲音平靜地向下面的妻傳達資訊，語氣冷靜得像在彙報天氣。
顧清玥抬頭著丈夫的側影，心頭泛起一涼意。自從離開初代宿主的後，林澈的變化越來越明顯。他不再需要頻繁進食，睡眠時間短到驚人的兩三個小時，就連說話都變得簡潔而剋制。
“爸爸，早餐好了！”小雨舉著一塊餅乾，踮著腳向上喊。
林澈輕輕一躍，從三米高的屋頂落下，作輕盈得不像人類。他接過餅乾，卻沒有立即食用。
“你不嗎？”小雨歪著頭問。
“需要的時候我會吃。”林澈了兒的頭髮，作略顯僵。顧清玥注意到，他最近連都變得小心翼翼，彷彿怕自己的冰冷嚇到孩子。
源的暈飄到林澈邊，發出輕的波：“哥哥的能量迴圈越來越穩定了，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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