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睡？”他走過去。
顧清玥嚇了一跳，下意識地了眼角：“睡不著。你傷口又疼了？”
“有點。”林澈靠在欄杆上，“今天王阿姨的話，別往心裡去。”
“說的是事實。”顧清玥的聲音很輕，“我們確實被通緝過，店裡也確實關門了。小雨還要在這種環境下長大...”
夜風吹起的頭髮，林澈聞到上淡淡的茉莉花香——還是三年前他送的那瓶香水。
“清玥。”他第一次主提起那個話題，“你當初接近我，真的是為了調查實驗室？”
顧清玥的僵住了。良久，才低聲說：“開始是的。但我發誓，從我們第一次約會那天起，一切都是真的。”
“那天你穿了條藍子。”林澈突然說，“在咖啡廳裡，照在你頭髮上，像鍍了層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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