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一點五十分，西門十字路口。
林悅站在人行道上，手中握那把老式校車鑰匙。黑印已經覆蓋了大半張臉，像藤蔓一樣在皮下蠕。的溫降至冰點，撥出的氣在五月溫暖的夜晚結霜。
“記住，”趙城最後一次叮囑，“間時間流逝比間快，你在那裡停留越久，回來的可能越小。無論找沒找到蘇晴，必須在凌晨三點前返回。”
徐瑩遞給林悅一個小型氧氣面罩：“那邊空氣不適合活人，這個能幫你撐幾小時。”又繫了一紅繩在林悅腰間，另一端綁在路燈柱上，“紅繩能指引你回來的路。”
林悅點點頭，口腔裡全是腥味——的牙齦開始滲，這是抗拒氣侵蝕的最後掙扎。
23:59，紅燈亮起。
與上次不同，這次路口中央立刻出現了熱浪般的扭曲。一道向下的樓梯憑空浮現，臺階由某種黑石頭製，上面刻滿詭異的符文。
“就是現在！”趙城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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