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和李航看著謝濤的殘軀被塞保溫箱，茶杯自灌滿混合腦漿與骨灰的。
他們脖頸後的條形碼開始閃爍，數字從22跳轉為21。
手機自上傳配送完照片，畫面裡404室住戶正捧著茶微笑，杯壁倒映著謝濤扭曲的臉。
第二單送往醫學院解剖樓。陳宇的電車在暴雨中駛2019年的時空切片，他看見當年的自己正在拍生宿舍。
保溫箱突然彈開，謝濤的殘肢將他按在解剖臺上，手刀準復刻了沈清失蹤案的傷痕。李航的手機收到新提示：“特殊訂單已完，客戶評分五星。”
當陳宇的眼球被裝標本瓶時，現實中的醫學院多出一浸泡在福爾馬林裡的。
學生們議論著新到的SQ-2023號標本，沒人注意到瓶底刻著外賣訂單號。
月圓之夜，李航送完第21單。他的已變由茶珍珠粘合的怪，保溫箱裡積蓄著21個害者的靈魂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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