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在小區門口停下。三人撐開傘，雨水立刻在腳邊匯小溪。公寓看起來一點也不——灰褐的外牆斑駁落，鐵柵欄鏽跡斑斑，幾株枯死的植在花壇裡耷拉著。
“就是那個電梯？”李明指著單元門旁著封條的玻璃門。
郭俊淼點點頭，嚨發。過雨幕，他彷彿又看到那個藍老人叼著煙，用死氣沉沉的眼睛盯著他。
“先找鄰居打聽一下。”王鑫提議，聲音比平時高了一個八度。
單元門沒鎖，三人躡手躡腳地走進去。大堂線昏暗，牆皮剝落，角落裡堆著雜。電梯門上著“故障檢修”的封條，旁邊還有警方拉的警戒線。
“有人嗎？”郭俊淼敲了敲一樓最近的一戶門。
等了約莫一分鐘，門開了一條，一隻佈滿皺紋的眼睛警惕地打量著他們。
“阿姨您好，”郭俊淼出笑容，“我們是大學生，來做社會調查的。聽說這棟樓前幾天有位老人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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