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什麼？”周坤追問。
張鑫滾頁面：“帖子到這裡斷了，最後一句沒寫完。”
周坤到一陣寒意爬上脊背。鄭教授死前的形和他們使用眼鏡時的驗如此相似——低溫、結霜、看到可怕的東西...
“我們應該把這玩意兒出去，”李巖堅決地說，“明天就送到保衛或者醫學院。”
其他人都點頭同意，除了周坤。他心有個聲音在低語：再試一次，就一次...
那晚熄燈後，周坤等到室友們都睡著了，悄悄拿出眼鏡。月過窗簾隙照進來，在眼鏡上投下一道冷。他深吸一口氣，戴上眼鏡。
世界立刻變得不同。宿舍裡瀰漫著淡淡的霧氣，三個睡的室友上散發出微弱的暈——王浩的偏紅，張鑫的偏藍，李巖的則是和的黃。但當週坤看向王浩時，那團纏繞在他心臟周圍的黑煙霧更加明顯了，像是有生命般緩緩蠕。
周坤的手在鏡片前劃過四下，穿力達到最大。眼前的景象讓他差點驚出聲——宿舍牆壁消失了，他看到整棟宿舍樓如同明模型，每個房間裡都有各異的暈，代表睡的學生。而在走廊和樓梯間，漂浮著十幾個灰的人形，沒有五，只有模糊的廓，漫無目的地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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