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用眼鏡觀察什麼？”周坤問。
張鑫調出一篇論文：“看這個，《論維度邊界與能量滲》。鄭教授提出理論，認為我們的世界與其他維度之間存在“薄”，某些特殊條件下可以互相觀察甚至影響。他稱之為“觀察者效應”—觀察行為本會改變被觀察件的狀態。”
周坤想起那些灰人形和窗外長肢生對他的“注意”：“所以當我們用眼鏡看它們時，它們也能知到我們？”
“不僅如此，”張鑫嚴肅地說，“據鄭教授的理論，頻繁觀察會削弱維度間的屏障，讓那些東西更容易...過來。”
周坤突然明白了鄭教授的死因——他一定是觀察了太多次，或者看到了什麼特別強大的存在，導致屏障徹底破裂...
“王浩去哪了？”周坤突然想起那個穿白大褂的詭異男子給王浩的小瓶子。
正說著，宿舍門開了。王浩站在門口，臉灰白，眼睛下方是深深的黑眼圈。更可怕的是，他的角掛著一種不自然的、僵的微笑，和那個白大褂男子一模一樣。
“你們在聊什麼？”王浩問，聲音比平時高，“眼鏡好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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