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世昌，表面是企業家，實際上...”馬教授低聲音，“他在養鬼。”
“養鬼？”
“一種邪。過供奉鬼魂獲取財富和權力，但需要定期給鬼魂“祭品”維持契約。”馬教授指向照片上週世昌的領帶夾，放大後能看到上面刻著古怪的符文，“這是控鬼符，我研究多年，絕不會認錯。”
林小雨想起周世昌口的黑手印：“祭品...是指人嗎？”
馬教授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最上等的祭品是年輕的氣。被選中的會逐漸虛弱，最後...”他做了個抹脖子的作。
“怎麼才能阻止？”林小雨口而出，隨即後悔自己的失言。
馬教授卻似乎早有預料，從書架上取下一本古舊筆記遞給：“你被標記了，對吧？這裡有暫時抵氣侵蝕的方法，但要想徹底解決...”他嘆了口氣，“要麼毀掉契約，要麼消滅那個鬼。但後者幾乎不可能，除非找到它的“真”。”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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