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最後一點人聲消失在電梯下行的叮咚聲裡，旋即被無邊的寂靜吞沒。
只剩頂燈慘白的，冰冷地澆在蕭初冉發沉的頭頂，還有機低低的嗡鳴，不知道是空調，還是遠哪臺不肯休眠的電腦。
空氣裡浮著紙張和碳的微塵，吸進肺裡，乾發嗆。
又打了個哈欠，眼角出生理的淚水，視野模糊了一瞬。
電腦螢幕上麻麻的資料像是爬的螞蟻，看得人眼暈。著發僵的後頸，瞥向窗外。
城市沉墨一樣的深夜，只有零星幾盞燈火，像溺死的星。
又是最後一個走。
行政主管李姐下班前特意繞過來，第無數次地叮囑，手指點著桌面，指甲剪得短而乾淨，表是程式化的關切：“小蕭啊，這些廢棄資料今晚務必整理完，明天審計就要用。辛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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