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就站在不遠，胖胖的臉上堆著慣常的笑，但那雙小眼睛裡卻沒什麼笑意，目銳利地掃過刻意在袖口裡的手腕。
“沒……沒事，王館。”低下頭。
“沒事就好。”老王走近幾步，低了聲音，那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晚上嘛，館裡就一個人，自己不小心點容易出意外。有些東西……眼花了，看錯了，也正常，別自己瞎想，更別到瞎說，影響不好，知道嗎？”
他在警告，林晚的心臟沉了下去，他果然知道，至知道一部分。
“知……知道了。”聽到自己乾的聲音回答。
“嗯，今天放你一天假，回去好好休息休息。”老王拍拍的肩膀，力道有些重，“手腕記得去看看醫生。”
他轉走了，哼著不調的小曲，彷彿只是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晚站在原地，如墜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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