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驚怒凝固在臉上,彷彿被那玻璃窗上無聲蔓延的櫻冰封。
書房裡死寂得可怕,只有林晚重的息和母親抑的氣聲在迴盪。
那扇唯一的窗戶,此刻了通往深淵的畫布,冰冷的水汽凝結妖異的櫻花廓,一朵,又一朵,無聲地綻放、蔓延,覆蓋了整片玻璃,將窗外慘淡的月徹底隔絕。
一刺骨的寒意,帶著地下室裡那悉的、混合著淤泥和絕的溼冷腥氣,從玻璃的方向縷縷地滲進來,鑽骨髓。
“晚晚…你手腕…”母親的聲音抖得不樣子,指著林晚出的印記,搖搖墜。
父親的目艱難地從那妖異的玻璃窗上移開,死死釘在林晚手腕的櫻上,眼神里的驚駭如同實質的冰錐,刺得林晚生疼。
他張了張,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卻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字。那把躺在木盒裡的邪異短刀,在燈下泛著暗沉的,彷彿一顆冰冷的心臟,在寂靜中無聲跳。
“說話啊!”林晚的聲音撕裂了凝滯的空氣,帶著哭腔,更帶著一豁出去的狠厲。指著木盒裡的短刀,又猛地指向窗外那片詭異的花紋,“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叔叔林輝他當年在地下室裡找的是不是它?!他到底做了什麼?!蘇小雨為什麼會變那樣?!我哥還在鏡子裡!他被拖進去了!爸,你看看窗外!那東西…它跟著我出來了!它找上門了!” 的質問如同連珠炮,每一個字都敲在父親搖搖墜的心理防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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