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
像用冰錐在凍僵的上生生鑿刻出來的弧度。角僵地上揚，牽扯著慘白臉頰的皮，卻沒有牽任何一屬於人類的。
只有純粹的、冰冷的、如同萬年玄冰般凍結一切的惡意。它凝固在小王那張汗涔涔、毫無的臉上，像一張被強行上去的、來自地獄的面。
空氣彷彿被那雙燃燒著暗紅怨火的瞳孔乾了所有溫度，凝固沉重的、帶著腥味的鉛塊，死死在我的口。
每一次試圖吸氣，都像在吞嚥冰渣，割裂著嚨，帶來窒息般的劇痛。
心臟在肋骨後面瘋狂地、無序地衝撞，每一次搏都伴隨著巨大的眩暈和瀕死的恐懼。
“你……”那嘶啞的、彷彿砂紙嚨的聲音再次響起，每一個音節都帶著非人的冰冷和粘稠的恨意，從那張咧開的、毫無笑意的裡吐出，“……很好。”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如同宣判。小王——或者說，佔據著他軀殼的那個東西——沒有再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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