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周毅騎著車再次來到錦華苑。白天的11棟看起來更加破敗，牆皮大面積落。他走上四樓，402的門閉著，供桌上的外賣已經不見了，只剩下香爐和乾癟的水果。
“小夥子，你找誰？”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周毅轉，看到對門401站著一位滿頭白髮的老太太。
“阿姨，請問402住的什麼人？”周毅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
老太太的眼神突然變得警惕：“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我是送外賣的，昨晚給這家送過餐。”
老太太的臉瞬間變得蒼白，抖著抓住周毅的手臂：“孩子，快走吧，那家沒人了...三年前就沒人了。”低聲音，“林秋紅殺了丈夫和孩子，然後瘋了...後來在神病院上吊了，穿著最喜歡的紅...”
紅。周毅想起訂單頭像上那個模糊的紅影。
“但是昨晚我明明...”周毅的話戛然而止。老太太已經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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