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拿過手機檢查號碼：“可能是虛擬號，追蹤不到。”他低聲音，“從現在起，我們假設對方能監控我們的通訊和行蹤。”
這個認知讓三人陷沉默。走出地鐵站時，林悅突然拉住兩人，示意他們看馬路對面——一個材矮胖、禿頂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林悅公寓樓下的便利店前，與店主談。
“那是...？”
“周永德，”林悅確認道，翻出白琳給的照片對比，“我們的房東。”
他們躲在報亭後面觀察。周永德看起來五十出頭，穿著皺的西裝，肚子凸出，一副典型的市儈房東模樣。但當他轉時，林悅注意到他的眼睛——小而銳利，像兩顆黑石子，閃爍著令人不舒服的。
“我們該直接質問他嗎？”蘇雨問。
“太危險了，”張明搖頭，“如果他真是兇手，又和警方有關係...”
他們決定先跟蹤周永德，看他去哪裡。周永德在便利店買了包煙，然後慢悠悠地走向公寓樓。三人保持距離跟在後面，看著他進了單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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