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螢幕上那三個紅的字，像三冰冷的針，扎進我瀕臨崩潰的神經。
“到你了。”
簡單的宣告，卻是最惡毒的詛咒。
我猛地抬頭，巷子前後，那些曾經悉的面孔，此刻正帶著統一規格的、僵詭異的“笑容”，邁著同步的步伐，緩緩近。
張強手裡還著那個未完的、酷似他自己的小紙人，李靜空的眼眶直勾勾地“看”著我，另外三個男生如同被控的提線木偶，作間帶著令人牙酸的、細微的紙張聲。
他們不是在走，而是在飄移。
腳底似乎並未完全接地面，帶起巷子裡積年的塵土，在慘淡的月下打著旋。
無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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