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在原地，一不敢。
腋下空的，手電筒似乎剛才在驚嚇中落了，不知掉在了哪裡。
手機也還攥在手裡，但螢幕一片死寂，按任何鍵都沒有反應，像一塊冰冷的鐵坨。
黑暗剝奪了視覺，其他被迫放大到極致。
耳朵裡是擂鼓般的心跳，和門外那一下下沉悶的撞門聲。
鼻尖縈繞的氣味更加清晰了——鐵鏽，溼土，還有那甜膩的、令人作嘔的腐爛氣息，彷彿就瀰漫在邊的空氣裡，無不在。
皮能覺到空氣的流，冰冷，帶著一種黏膩？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極其緩慢地呼吸，氣流拂過我的手臂，帶起一層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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