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下去時，懷裡抱著的就是那個缺了胳膊，被我用紅線笨拙地試圖合的娃娃。
左邊角的小痣，那顆淡褐的小痣，連照片裡都不太明顯。
“你……你怎麼知道……”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抖，像秋風中最後一片枯葉。
小昭在黑暗裡似乎輕輕搖了搖頭，沒再說話，緩緩躺了下去，背對著我。
那一夜，我徹夜未眠。
眼睛死死盯著那個空無一的床角，總覺得下一秒，那裡就會凹陷下去，出現一個穿著白的模糊廓。
恐懼像溼冷的藤蔓，纏住了我的心臟，越收越。
從那以後，一切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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