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退了出來，回到辦公區。依舊明，但落在上，只到一片冰冷。
下午的工作完全心不在焉，不斷出錯。主管看了幾眼，沒說什麼，但眉頭微蹙。
快下班時，行政部的一個小姑娘抱著一摞檔案路過，停在旁邊，出最上面一個資料夾遞給：“林薇，正好你在。這份材料需要你們部門核對一下，是之前陳姐負責的那個專案的後續歸檔，有些手續還沒補齊。你看看，沒問題的話籤個字，明天給我。”
林薇接過資料夾，手冰涼。
翻開，裡面是些常規的結算單據和報告副本。
翻到最後一頁，是一張品接清單的影印件，右下角有陳姐潦草的簽名和日期。
就在陳姐簽名上方一點，列印的表格欄目裡，有一行手寫的備註，字很小，很，墨水很深，像是用力劃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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