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機，刷到公司群裡有人轉發了方琳的最新訊息——人還在ICU，沒有離生命危險，醫生說腦部有嚴重損傷，即使醒過來，也可能無法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了。
我放下手機，翻了個，閉上眼睛。
然後就聽見了那個聲音。
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又像是就在我耳邊。是一種細微的、持續的聲響，像是有人在用指甲颳著玻璃。
呲——呲——呲——
我猛地睜開眼。臥室裡一片漆黑，只有窗簾隙進來的路燈微。那個聲音還在繼續，從窗戶的方向傳來。
我盯著窗簾，大氣都不敢出。那個聲音停頓了一下，然後變了另一種聲音——極其輕微的，像是有人在說悄悄話的氣流聲。
嘶——嘶——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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