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已經翻到了最後一頁，但那個聲音沒有停。
我原以為“本書完”三個字寫下去，一切就會結束。就像所有恐怖片裡演的那樣，字幕升起，燈亮起，觀眾離場，鬼魂回到它們該待的地方。
我錯了。
們還在我後。
你們知道一本書真正結束是什麼覺嗎？不是作者寫下最後一個句號，不是讀者翻過最後一頁紙。真正結束的覺，是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所有的目都移開了，你是徹底地、完全地、乾乾淨淨地一個人。
但此刻我的後頸上還殘留著們的呼吸。
溼的，冰涼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氣味——不是腐爛，比腐爛更輕，像很久以前被忘在屜深的某種東西，紙張發黃，墨水褪，但當你湊近去聞的時候，還是能聞到那個年代的氣息。們每一個人的氣息都不一樣，但都指向同一個詞：過去了。過去了很久很久。
們還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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