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負責此案的王警親自來到沈的病房通報進展。
“沈小姐，襲擊你的人抓到了。他張強，四十二歲，本市人。”
沈神一振，連忙追問：“他代了是誰指使他這麼做的嗎？”
王警搖了搖頭：“他聲稱沒有人指使。據他的供述和我們後續的調查，我們查到，張強確診了肺癌晚期，又因為長期賭博欠下了鉅額高利貸，有自殺的打算。但在自殺前，他產生了報復社會的極端念頭，這才選中了懷著孕又沒人陪同的您，屬於是臨時起意。”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們調取了他近期的通訊記錄和銀行流水，包括他確診的醫院記錄和高利貸的欠條，確實都吻合他的說法。並沒有發現指向特定僱主的資金往來或聯絡痕跡。他本人也堅決否認人指使。”
“臨時起意的…報復社會？”
沈喃喃重複著，臉瞬間沉了下來。
一個癌症晚期又負債累累的賭徒，確實是對施暴的絕佳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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