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安·佩雷斯連連稱是,隨後設宴款待王巢一行人。席間,他詳細介紹了西班牙在南洋的貿易佈局——馬尼拉作為西班牙在東亞的重要商港,不僅連線著南洋的香料產地,還能過大帆船航線將貨運往洲和歐洲。王巢則向他講述了登萊的貿易規劃,提及已與荷蘭、日本建立合作,未來還計劃開拓南洋市場。兩人越聊越投機,都覺得此次合作前景廣闊。
次日清晨,胡安·佩雷斯率領西班牙商船離開膠州灣,返回馬尼拉籌備首批貨。王巢站在碼頭,著商船遠去的影,對旁的鄭海和沈文說道:“與西班牙的合作,不僅能補充香料和銅礦,更能借助他們的航線,瞭解南洋的貿易況。沈文,你要立刻協調鐵作坊,優先生產改良火銃,確保每月200支的供應量;鄭海,你要加強對鐵作坊的守衛,防止火銃的生產技洩,同時在膠州灣周邊加強巡邏,保障每月割時的安全。”
“屬下遵命!”兩人齊聲應諾。
沈文隨即前往登萊的鐵作坊。此時的作坊,工匠們正忙著鍛造鐵,熔爐裡的火焰熊熊燃燒,鐵錘敲擊鐵塊的聲音此起彼伏。作坊主李鐵匠見到沈文,連忙迎上前:“沈大人,您怎麼來了?”沈文取出協議,遞給李鐵匠:“李鐵匠,從今日起,作坊要優先生產改良火銃,每月需完200支,每支的程必須達到150步,不得有任何質量問題。所需的鐵礦和木炭,我會讓人從府庫調撥,務必按時付。”
李鐵匠接過協議,仔細看了一遍,鄭重地點頭:“沈大人放心!改良火銃的鍛造工藝我們已練掌握,每月200支完全能完,絕不會出質量問題。”隨後,他立刻召集工匠們開會,重新安排生產計劃,將一半的熔爐和工匠都調配到火銃生產線上,確保按時付。
鄭海則調派了一百名水師士兵,駐守在鐵作坊周邊,嚴無關人員靠近。同時,他還對膠州灣的水師戰船進行了調整,增加了每日的巡邏次數,尤其是在每月貿易割的時間段,會安排三艘戰船在碼頭周邊警戒,防止出現意外。
六月中旬,胡安·佩雷斯率領三艘西班牙商船如期返回膠州灣,船上裝滿了斤香料和斤銅礦。王巢親自前往碼頭迎接,雙方按照協議進行割——登萊計程車兵將200支改良火銃搬上西班牙商船,每支火銃都配有50發彈藥;西班牙的船員則將香料和銅礦卸到碼頭的貨棧中,沈文派人當場查驗,確認香料純度達標、銅礦無雜質後,才在割清單上簽字。
割完後,胡安·佩雷斯拿起一支改良火銃,仔細檢查了槍管和扳機,又在碼頭空地上試了一發——鉛彈飛出150步後,準地擊中了遠的木靶。他興地對王巢說道:“長,登萊的改良火銃果然名不虛傳!下月我們會帶來更多的香料和銅礦,希能長期合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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