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二年四月十五,登州城外的道旁,一片開闊的草地被圈起,木樁上繫著十幾匹瘦骨嶙峋的本地馬。這些馬匹雜,四肢纖細,有的甚至因凍傷留下了疤痕——這是登州衛僅存的騎兵用馬,不足二十匹,連基本的巡邏任務都難以支撐。王巢站在馬場邊,看著士兵牽著馬匹艱難地慢跑,眉頭擰了疙瘩。
“陸軍有三萬兵力,卻連一支像樣的騎兵都沒有。”王巢轉頭對旁的陳武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步兵行軍慢,水師限於海域,若遇倭寇或流寇迂迴突襲,咱們本無法快速響應。必須建立馬場,培育優良戰馬,組建一支能打仗的騎兵部隊。”
陳武深以為然,他曾多次因缺乏騎兵支援,眼睜睜看著潰散的倭寇騎馬逃:“公子所言極是!只是優良戰馬難得,本地馬匹耐力差、衝擊力弱,怕是難以滿足戰場需求。”
“這個問題我已有對策。”王巢目落在馬場中央的空地上,心中已規劃好戰馬培育的藍圖。當夜,他開啟系統面板,在“軍備資”類目下找到“優良戰馬種馬”——每匹種馬需消耗1000積分,五十匹種馬正好消耗5萬積分,剩餘的47萬積分可留作後續飼料、醫聘請等開支。
確認兌換後,馬場的空地上連夜出現了五十匹神駿的種馬。這些馬匹通烏黑或棗紅,健碩,四肢壯,鬃順,一看便知是擅長奔襲的良駒。次日清晨,陳武帶著騎兵校尉李銳來馬場檢視時,看到這批種馬,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這是從哪裡找來的好馬?”李銳快步走到一匹黑種馬旁,小心翼翼地著馬頸,眼中滿是驚歎,“末將在邊關見過蒙古馬,也不及這些馬匹神駿!”
“是從漠南草原的馬場購置的,過商隊秘運抵登州。”王巢笑著解釋,隨即下令,“李銳,你負責馬場的日常管理,挑選五十名有養馬經驗計程車兵,專門照料這些種馬與本地母馬,儘快推進雜培育。”
李銳立刻領命,挑選士兵、搭建馬廄、劃分放牧區,馬場很快便運轉起來。可沒過幾日,問題便出現了——幾名士兵在給母馬接生時,馬因弱夭折;還有幾匹種馬出現了食慾不振的況,也變得黯淡。李銳急得團團轉,卻不知如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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