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二年七月二十五,登州軍工坊的上空飄著淡淡的鐵腥味,卻比往日多了幾分機運轉的轟鳴。工坊最東側的鍛造區,十臺嶄新的蒸汽鍛機正吞吐著白水汽,巨大的活塞在蒸汽推下上下運作,將燒得通紅的鐵坯規整的槍管形狀——這是王巢從系統解鎖的“蒸汽力應用”技,也是此次軍工革新的核心裝置。
王巢站在鍛機旁,旁跟著軍工坊總匠頭李鐵山與幾名核心工匠。他看著蒸汽鍛機僅用兩柱香時間便完了以往鐵匠一整天的工作量,眼中滿是欣:“李匠頭,這蒸汽鍛機的效率,比咱們預想的還要高。按這個速度,是槍管鍛造,就能比以前快十倍不止。”
李鐵山今年五十多歲,手上佈滿了老繭,是登州最資深的鐵匠。他著蒸汽鍛機,眼中滿是驚歎,又帶著幾分不敢置信:“公子,老奴打了三十年鐵,從未見過這麼厲害的傢伙!以前咱們鍛打一槍管,要反覆錘擊上百次,稍有不慎就會出現裂痕;現在有了這機,鐵坯出來又平整又均勻,幾乎沒有廢品。”
此次軍工革新,除了引蒸汽力裝置,王巢還重點推行“零件標準化生產”。他將火槍與火炮的零件拆解一個個獨立的部件,為每個部件制定了確的尺寸標準,刻在木質模板上,分發給不同的工匠小組。“以前工匠打造武,全憑經驗,同一個部件,張三做的和李四做的尺寸都不一樣,零件壞了沒法替換。”王巢拿起兩塊按標準模板打造的火槍扳機,對工匠們說道,“現在按這個標準生產,所有零件都能互換,不管是組裝還是維修,都能節省大量時間。”
在火槍生產區,工匠們已按新流程分組作業:第一組負責用蒸汽鍛機鍛造槍管,第二組按模板加工扳機、槍托等部件,第三組則專門進行零件打磨與鑽孔。以往打造一支火槍,需要一名工匠從頭到尾負責,最快也要十日;如今分工協作,一支火槍從零件鍛造到組裝完,僅需一日時間。
“公子,您看這新造的燧發槍。”一名負責組裝的工匠拿著剛做好的火槍,遞到王巢面前。這支燧發槍的槍管筆直,槍,扳機與擊錘的銜接嚴合。工匠拉扳機,“咔嗒”一聲脆響,擊錘準地擊中燧石,濺出火星。“按您的要求,咱們在燧發裝置上加了彈簧,擊發更有力;槍管壁還刻了膛線,據說能讓子彈飛得更準。”
王巢接過火槍,掂了掂重量,又對著遠的靶心試瞄了一下,滿意地點頭:“不錯。接下來還要多造幾支樣品,進行試檢驗,看看程與準度如何。”
火炮生產區的革新同樣顯著。以往鑄造一門紅大炮,需要先製作泥模,再將熔化的青銅倒模中,冷卻後還要反覆打磨,整個過程至需要一個月,且品率不足五。如今引蒸汽驅的鑄模機與打磨機,泥模製作度大幅提升,青銅澆築時溫度與流速由專人監控,冷卻後再用蒸汽打磨機進行拋,一門火炮的生產週期短至五日,品率也提升到了九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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